见苏奕面露迷茫,程赐继续循循善诱,“官家宠爱公主,颍王亦与公主感情甚笃,但二者心中公主幸福不及皇权”
“我自有法子让姐姐不嫁给那王深。”片刻迷茫后,苏奕眼中又恢复坚定。
“哦?”程赐眉头一挑,心下有了计量,起了玩闹的心思,面上却是一派正人君子模样,“若蒙公主不弃,某定当不负。”微低下头,把玩手中茶具,嘴角抑不住地往上扬。
得到程赐肯定的答复,不知为何,苏奕竟没觉多欢喜,反倒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此事关系姐姐一生,还应得姐姐同意。”
“的确。”程赐赞同地点点头,解下腰间羊脂白玉,“烦请小侯爷入宫将此玉交予公主。”
分香兮剪发,赠玉兮共珍。指天兮结誓,愿为兮一身。
这羊脂白玉先生从不离身,如今先生赠玉姐姐,想先生是极欢喜姐姐的。
姐姐日后有先生待她好,他应该欢喜才是,可如是想着,苏奕心口苦涩蔓延,嗓音喑哑,“这我毕竟是外男,如何能随意出入后宫。”苏奕口中说着推托之词,又将白玉推还程赐,低头不敢直视程赐。
程赐如何不知苏奕想法,只佯装不知,将白玉重系腰间,挥了挥衣袖,淡然起身间恍若山间云开日见,万丈光芒,蕴藏胸怀,“不妨。”
“臣少年时,曾游历四方,知民生百态,晓异域风情”
“先生,请说重点。”
原谅苏奕打断侃侃而谈的程赐。
先生什么都好,就是说到自己的时候,话多!
被打断的程赐面露尴尬,“咳咳这个”程赐毕竟是程赐,只几息,又成了世人眼中的如玉谪仙,“愿奉狄戎地图。”
“先生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