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所谓洞房,原是挑灯吹蜡?!
良久,待公主平复心情,才缓缓道,“所以说,奕儿觉得这就是洞房?”
原谅苏奕从小爹娘不在身边,是公主一手带大的,公主自然不会教他这种东西,后来有了个师傅,程赐更不会教他这种东西,所以苏奕眼中的洞房就是这样!
“不是吗?”苏奕委屈。话本子里面不就是这样吗?
苏奕重新点燃红烛,坐在床上,一副好学宝宝的模样,看着公主,“先生说,夫妻之道,贵在坦诚,若是姐姐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改正。若我有什么不会的,姐姐也可以教我,我定好好学习。”
公主脸涨得通红,此情此景听着“姐姐”这个称呼,莫名觉得羞耻。
没办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种东西只好她自己教他了。一来既然两人是夫妻,总不能不成礼,二来她也实在话不出口让别人教她的驸马这种事情!
公主强忍住臊意,凑上前吻住苏奕,苏奕先是一惊,然后渐渐适应,享受着吻,但是手不要太|安分。无奈之下,公主只好牵着苏奕的手引到自己腰侧,而苏奕在碰到公主盈盈细腰,一颤,下意识地慌张离开,却被公主温柔握住,引着他的手领略其间风光,得到公主的鼓励,苏奕的胆子也变大了,在公主腰间游弋,愈来愈下,寻到衣带,解开,褪去层层薄衫,身上衣物渐少,可周遭气温却不断攀升。
苏奕气息愈来愈重,化被动为主动,翻身将公主压在自己身下,加深了吻的力度,在唇间反复厮磨,碾转,伸出舌,撬开牙关,探入里处。公主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吻得迷离,下意识地勾住苏奕的脖颈,配合着苏奕的吻,任他在自己唇齿间攻城略地。随着吻意渐深,公主有些喘不过气来,苏奕不满这小片池城,转变阵营,含住公主几欲滴血的耳珠,一番轻咬后转向侧脸,然后是脖颈,锁骨,一寸寸地吻,吻得细密缠绵。
情之一事,情到深时,自然无师自通。
几番缠绵,两人终于赤身相见,感受着手中的细腻柔软,苏奕早已忘乎所以,只遵从着人最本能的欲望。
室内,红烛燃烧,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烛火摇曳,忽明忽暗,更添暧昧。
苏奕整个人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他觉得他可以不眠不休,三天三夜,可惜姐姐累了,作为体贴姐姐的乖孩子,苏奕只好偃旗息鼓,自个睁着眼挨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