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夫人容秉。夏勉安上不愧天下不愧地,敢指天发誓,今日夏勉安绝未想过污了沈小姐。”
夏勉安看了眼沈溪,沈溪眼中暗含笑意,方才人证物证确凿,夏勉安说他没想过污了她,但却也已行过事实,他说不想就不想,他说没有就没有?这众人的眼睛难不成都被他遮了,容得他在这里扭曲事实?
“国公夫人,他说的是否是事实,你方才也都见了,我也不想扯着他看了我身子这事到处说,毕竟对我一个姑娘家不好,可他死不承认,竟说我行那虎狼行为,我如何忍得下这口气!就是扯下脸,我也要把他的龌龊行为告与你们听。”沈溪抹着眼泪语气激动,歇了口气又继续说了。
“方才我也说了,并非是我自己划破了衣物来着这里,而是你们园子里的丫鬟戴着锋利的簪子划破了我的衣物。我见这满园子的丫鬟衣物都是有定制的,就连头上戴几朵花都是有数量的,偏那个丫鬟头上多了支簪子。她起先是撞了我,接着便磕头赔罪,就是这磕头,一下便把我的衣裙划破了!接着又有什么陈姨娘出来说好话,让我来换衣服。我抓着不放说出去也就是我得理不饶人,我哪担得起这个,就跟着府上丫鬟来换衣裳。接着……”
沈溪哭哭啼啼地越说越伤心,陆曼给丫鬟使了个眼色让丫鬟去哄着些,别让人哭岔了气,到时候又是她的责任。
丫鬟又是给沈溪拍背又是递手帕,忙忙碌碌总算把人哄住了。沈溪捏着帕子,嘴一张,瞧着又要哭,丫鬟忙拍着他的背道:“奴婢们也知道您委屈,可您既然委屈就更该把话都说出来了,我们夫人在这为您做主呢。”
沈溪这才收住了哭声道:“那夏勉安一人又怎么使唤得动你们园子的丫鬟,便是他用钱、用首饰收买,我也信你们府上的丫鬟不是吃里扒外的人!”
“沈小姐是说,我们府里有人与他同谋,给他行方便?”陆曼冷静的问道。
“若非同谋,他有怎能恰好出现在小姐们更换衣物的房间?”沈溪说道。
经沈溪这么一说,陆曼的脸色哪得一个五彩缤纷可形容。她办这牡丹宴是想给自己的儿女相看合适的人,不想有人从中作梗,还把主意打到她女儿身上,她如何能不气?
陆曼舒了口气,定定心,好声好气问道:“沈小姐怀疑有人与夏公子同谋,那可否告诉我您怀疑的人是谁?”
“这……”沈溪抬头看了眼房里坐的其他夫人,又看回陆曼,确认她真的要把家丑往外扬?
陆曼因关心自己女儿,而忘了这屋里不止自家人,还有这些来瞧热闹的人,经她这一提醒方才回想起来。
“今日实在惭愧,在我园子里出了这等事。还劳烦几位夫人来看这丑事。几位夫人若不嫌弃,下次我再开宴会,必然将几位都请到场,好好吃上一番。同样的牡丹宴,今年虽吃不上,但我请的大厨还都在,过几日我让大厨烹煮了美味,送往各府请几位夫人品尝品尝,今日就……”
陆曼话未说完在座的几位夫人就都明白了她的意思,逐个起身告辞。等几位夫人走后,陆曼请下人去把今日的宴散了,再给客人赔些礼,劳他们白来一番,自己则坐在沈溪和夏勉安面前继续处理两人的事。
“国公夫人,你别听沈小姐瞎说,我来实属偶然,绝非有人勾结图谋府上小姐。”夏勉安为自己捏了把冷汗,沈溪说得有大半属实,但他也不能承认了,否则这事就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