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姨娘?”
俞疏桐见她发愣,唤了几声,“姨娘想到什么了?可是我唤起了姨娘不好的回忆?罪过罪过,姨娘莫怪,我都说这是那刘家媳妇瞎猜的,她落胎是凑巧,怎会和这珠子有关系?姨娘说呢?”
“是啊。”吴氏回过神来,低头柔柔笑了一声,“这珠子怎会有问题。时候也不早了,还劳你过来一趟。双雁,你送三小姐回去!”
吴氏叫双雁过来,送俞疏桐回醒梧轩,俞疏桐又问候了几番,见吴氏神色疲惫,就不再拖延,跟着走了。
她走后,吴氏在小梨的服侍下躺好,捏着青玉珠心里极不是滋味。
俞疏桐送还青玉珠,见着这枚珠子她说不出的开心。珠子几月前丢失,她就慌忙派人去找,国公府都找遍了,也不见找着,她只得暂时歇了心思,想着那东西该出现时自然会出现。
如今珠子回来了,她本该高兴的,本该欢天喜地地戴上珠子日夜不离的。
但俞疏桐方才的话却梗在心里,让她不知所措。
辗转一夜未睡,外头鸡叫的时候,吴氏叫醒小梨道:“起来帮我梳洗更衣。”
小梨揉着眼睛起身,打了水来,给吴氏洗脸漱口,挽发髻。院里的人才刚醒,出了房门就见吴氏领着小梨往外走。
双雁顿时清醒了,跟在后头问小梨:“姨娘这是要去哪儿?大清早的,早膳还没用呢,就慌慌张张往外跑,你怎么也不拦着些,姨娘还没出月子,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是我非要去的,他们也拦不住我!”吴氏回头一把抓住双雁的手问道:“可知老夫人院里的刘家媳妇是哪个?”
双雁被她抓住吓了一跳,“姨娘说的是那捡了玉珠的刘家媳妇?”
“是,你知道她?”吴氏问道。
双雁眼睛一转道:“一会奴婢去老夫人院里打听打听,姨娘先去向老夫人请安,出来了奴婢便打听好了!”
吴氏一想也是,她要去福寿院找人,必得先向老夫人打过招呼,否则说不过去。天色尚早,老夫人还没起,她就带着人回苍霞院,匆匆用过早膳,去了福寿院。
老夫人刚起就听见外边传吴氏来请安,脸一板,又松了下来,道:“让她进来!”
“坐坐坐。”吴氏一进屋老夫人就指着旁边的椅子,让人垫了张软垫,叫她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