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三小姐。”老夫人对持朱道。
持朱受命将箱子递给俞疏桐,俞疏桐接过来掂着重量却没有多重,猜想里头可能是什么纸契文书之类的东西。
“打开看看。”老夫人道。
俞疏桐打开锁扣,箱子里果然码放着两沓文书,最上面,一张是京郊庄园的房契,一张是西山上的地契。
“祖母……”俞疏桐把箱子扣起来放到老夫人身边身边道:“这我不能收。”
“怎么?嫌少?”老夫人马上垂下脸做不高兴的样子出来给她看。
那箱子里恐怕都是房契地契之类的东西,数量能放满这一箱子,可见是极多的了。这些契约的契约人都写着老夫人的名讳,想是老夫人未与老国公成亲时,家里人为其置办的,她如何能收?
“祖母,这些东西我用不着,您快收起来,往后府里若是有困难,这些东西拿出来也还能撑上些时日,您给我,我也用不上,平白糟蹋了。”俞疏桐道。
“你娘去得早,也没留下什么,你爹现在……不说也罢。你总得有些倚仗才行,金银拿在手里太显眼、太招人,这些房子地契拿到你手里了,就是金子、银子!府里那些兄弟姐妹有他爹娘,我自不必操心。你,我却不能不操心。收着吧,也让我放放心,免得你回府了,我在这提心吊胆、担惊受怕。”老夫人把百蝶银箱放到俞疏桐手上,摆摆手道,“去回屋吧,我也该歇了。”
“祖母……”
“持朱,送三小姐回去!”
俞疏桐仍想说些什么,老夫人却叫持朱把她送回去,她便也消了心中所想。
送走了俞疏桐,福寿院又来了俞敬谦。老夫人听闻下人禀报,面上毫无变化,摆摆手道:“就说我乏了,让他近日别往我这跑。”
回醒梧轩后,俞疏桐叫来春雨问:“我前些日子带回来那个叫临雨的小书童在哪?”
“他在这吃喝玩乐,好不快活!如今也不知道在院里哪处,小姐找他?我这便让人去找。”
春雨叫了几个小丫鬟去临雨往日喜欢去的地方找,又把他那几个常在一起混的小厮下人叫来问了,才在国公府厨房找着人。
临雨晚间同下人们聚在一处,吃着瓜子,聊着府里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忽然见醒梧轩的丫头过来,他扔下其他人,迎上去问:“可是小小姐找我?”
“嗯,你快去吧,时候不早了,小姐还要歇息呢。”那丫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