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敬谦起身过去,李氏还在磕着,陆曼许是受得有些勉强,转过身去,侧对着她说:“我确实不知你在求什么。我与国公府再无牵连,你女儿清清的事,我也无能为力。听你说她好像疯了,疯了便去请大夫。我又不是大夫,我求也无用。”
“你不是大夫,可你给她下毒啊!”李氏一语惊住了众人。
刚赶来的俞敬谦惊得半晌未曾有言语,回过神后才指着陆曼,问李氏:“你说的,下毒……是怎么回事?”
“她给我女儿清清下了毒!清清顽劣可也罪不至此啊!你且去我院子看看,清清被绳子绑在床上,疯得人神不知,口中呜咽嘶嚎,我这个当娘的听得心都在滴血!”李氏道。
“那你为何不早些通知我!”俞敬谦挥袖先赶去了后院看俞清清的情况。
陆曼显然也被李氏的话惊住了:“我并未害过你女儿,你说的毒不是我下的!”
“怎么不是你?清清在你院子里待过一段时间,直到你与国公爷和离才送回我院子,打那以后她就时常会像我说的那样,我屋里的东西都让她碎了个遍,直到精疲力尽才气息奄奄躺在地上,也就那时我才能靠近她!我这手上、身上都是她毒发时留下的伤痕,你还说不是你!不是你又能是谁!”李氏掀起袖子、拉起裙子,露出胳膊上与腿上的伤痕给她看。
“不、我与你女儿无冤无仇就算恨她顽劣惹祸,也不至于下毒于她,再者我儿子女儿均已有了着落,我缘何要害她,你莫不要因往日仇怨而把这事推到我身上,况且,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我做的?拿不出任何证据就来诬赖我,我待你不薄,你怎能恩将仇报?”陆曼也是气急,她什么都没干就让人扣了一身的罪名,什么坏事儿都是她干的了?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你能毒害自己的庶母,又如何不能毒害自己的庶女!”李氏道,“我只要解药,求你把解药给我!”
“你胡说什么!”陆曼恼羞成怒抬手想给李氏一巴掌让她把嘴闭上,陆文道都在这呢,她说这些话不是在给自己难堪吗!
陆文道捏住陆曼即将落下的手掌,眸光发冷,“二姐,她说的可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你放开我!”陆曼奋力甩开他,起身就要走,李氏抱住她的腿道:“把解药给我!”
“什么解药!我没有解药!我都不知道她中的什么毒我怎么给你解药!”陆曼一脚踢开李氏快步往出走,周围人探究的视线如芒刺背,她更加加快了步伐。
陆文道没有轻易放她走,凭着武人矫健迅猛的步伐奔至陆曼身前,拧着她的双手把她带回李氏身边,辖制着她,问李氏:“你把刚才说的她毒害庶母之事再详细说说!”
李氏低了低头,似乎在思索能不能说,接着抬起头直视陆曼,似乎在问她:“给不给解药?不给我就说!”
“李菁你敢!”陆曼挣着踹了她一脚,“我念在你伺候过我的份上,给你留着情面,你莫不要给脸不要脸!你再怎么说都是我身边出来的丫头!你敢背主?”
那一脚踹在了李氏心窝上,李氏闷哼一声,起身望着陆文道说:“就是她害的将军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