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疏桐扶起俞溶溶,两人慢慢往府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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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狱卒靠在天牢外的墙上睡得正香,似乎听见有人叫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你谁啊?”
“你说我是谁?”那人咬牙道。
狱卒让这语气给点着了,眼睛一睁,正想发怒,但瞧清楚面前的人后,立刻偃旗息鼓,拱手讨好道:“大人好!大人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见谅!”
“废话少说,带这三位贵客进去看看最里头那位。”
“没问题没问题,您们请!”狱卒打开天牢们,对后边穿戴斗篷披风的三人道。
那三人兜帽扣在头上,将脸遮了一半,夜里也看不大清楚。狱卒有心探究,但往细了一想,他们这些人知道的多了,命也就不长了!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不知道,命就保住了!
狱卒目不斜视,盯着前边的路,热情地道:“三位请,三位请!前边拐弯,三位小心!”
直将人带到地方,狱卒才垂首退了出去。
为首的那人等狱卒彻底出了天牢才放下兜帽。
“大夫,您快看看他怎么样了!”楚涉微对身后的白胡子老人道。
白胡子大夫点点头,蹲身到躺着的人面前,观察着他的面容,把着脉。
俞溶溶等得心焦,问道:“大夫,怎么样?他好着没?”
白胡子大夫看了她一眼,摇摇头,收回手道:“他心肺受损,人已是强弩之末,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怎么会没救!你不是大夫吗!”俞溶溶的声音瞬间拔高,揪住那大夫的衣襟,把他拖到楚子非面前,放柔声音道,“你一定是没看清,你再看看,他今天才发的热,一定有救的,大夫你再看看。”
“溶溶!你冷静点!”楚涉微低吼道。
俞溶溶也觉自己有些失态,放开大夫道:“失礼了,大夫,你一次可能诊不明白,再看看吧,说不定方才眼花了,或者一时号错了脉。”
白胡子大夫眼带怜悯,叹了口气,重新为楚子非号脉诊断病情:“这位夫人,我已经尽力了,你们若还不信,不如去请赵氏医馆的赵大夫,又或者有门道,能请来太医,也是好的。我只是个普通大夫,兴许真的能力有限,诊出的结果只得这一个,我救不了他。”
“怎么会救不了呢,他只是高热……”俞溶溶充满希冀地看着大夫,大夫却撇开视线不看她。
“溶溶,你别为难大夫了。”楚涉微对大夫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出去。
大夫拎起自己的医箱转身出了牢房,在外头候命。
俞溶溶回头望向楚涉微:“二殿下,我们再去请个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