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还迷糊着呢,脑子混沌的很,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不对劲。

等等,怎么有男人的声音!

猛然间睁开眼睛,对上男人温柔的面容,郁景白唇畔间含着一抹淡笑,“这么惊讶的看着我做什么?”

唐晚眨了眨眼睛,在几个呼吸间,回想起昨晚上的事情。

这人先是厚脸皮地赖在她家过夜,又对她做那样的事情,至于后来的事情,他给自己吹头发,她就没了意识。

“没有,就是觉得一早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人是你,我有点不习惯。”

她这是真话,他们俩睡在一块儿的次数屈指可数。

以前她向来是习惯了一个人睡觉的,这突然间眼前冒出来个大男人,她还真一时半会儿的习惯不了。

郁景白倒也没有说其他的事情,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庞,“以后保准你离开我才不习惯。”

郁景白想跟唐晚浪漫一下,可惜某个胆小的女人不同意。

十分羞耻地推着他,“我们俩再不起来,我爸一会儿指不定就要来敲门了!”

郁景白无所畏惧,“你主动亲我一下,我就放你起床。”

唐晚被他磨的时间太久了,心中焦急的很,她将信将疑地看着郁景白,“你说真的?”

郁景白将她压在身下,“你也可以不信,不过我还是得亲满意了!”

“我信我信!”

闹腾了没多久,郁景白守信的放了人,唐晚匆匆的逃跑了。

这落荒而逃的架势,真是可爱的想令他捉回来。

郁景白在唐家过夜这事,唐家人都没有说什么,唯独齐琰看他的眼神不善。

郁景白不以为意,吃了一个煎蛋,直夸唐母,“妈,您煎的荷包蛋真好吃。”

好听的话,谁不爱听。

唐母笑了起来,“喜欢吃的话,我再给你煎一个。”

“好,谢谢妈!”郁景白厚脸皮地再要了一个荷包蛋。

早餐中,郁景白又一脸严肃地说道,“爸,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情。”

唐父已经把郁景白当成是自己的女婿,半个儿子来看待,“什么事情?”

“是关于晚晚上班的事情。”

郁景白宠溺地瞥了眼唐晚,堂而皇之的说出自己的目的,“晚晚怀孕了,最近嗜睡的厉害,我担心她睡眠不够,伤了身子。来回上班得折腾两个小时,我想让晚晚搬到我那儿住,我那儿离公司近,一来一回半个小时就成,可以让晚晚多睡一会儿。”

明面上,郁景白是担心唐晚的身体状况,想让她搬到自己那儿去住,暗地里还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齐琰暗暗地捏紧筷子,他就不信他爸妈听不出来郁景白的意思。

郁景白话里话外的意思表现的那么明显,他们都是过来人,有什么听不懂的。

两人都领证结婚了,他们当长辈的,除了同意,能有什么借口阻拦。

唐晚坐在郁景白的身边,紧张的小腰板挺的笔直。

她还没有从困倦中回过神来,一直打呵欠打个不停,直到郁景白开口,她才猛然间清醒过来。

郁景白当真是个行动派啊,这么快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