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州扫过她那张已如透熟西红柿似的脸蛋,嘴角不经意地勾起,手落下来覆过了她的掌心。
“走吧。”
“呼…这便算是放了我一马?”
————————————————
天界没有晴雨,却有朝暮。
“楚州,你忙你的,我去转转。”
“不行。”
声称事关重大,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这九重天的楚州,此时正手捧着本经济类杂志,看得专注,也不知是哪只眼儿看到她落在门槛外的脚。
“…你放心,你们天界治安这么好,我能有什么危险。”她忙把脚缩了回来,讪笑着做困兽之斗。
不想楚州未应声,单是一把将杂志合上,抬眸朝她看来,斩钉截铁地重复道,“不行”。
“闷死了,大哥,你不知道作为孕妇需要多走动走动的吗?”
“我陪你一道。”楚州起身,见她仍是无甚动静,顺手将杂志放于案头之上,制造了些响动,“预产期将近,确实要多走动,以后每日清晨傍晚,我都会空出时间来。”
辛伊低头看了眼隆起的腹部,目光有些恍惚。此番,在天界一待就是小半年,看楚州的意思,大有借天地灵气给她养胎的架势。
辛伊抬眼看着楚州用着毫无商量余地的神态,商量着事,瞬间大脑嗡嗡做响,张了张嘴没说出好或不好,又眼见他就要走出门去,这才连连摆手,慌忙道,“怎敢劳您大驾,我自个儿可以…”
“可以什么?”楚州看着她,语气之中透着些作为土生土长天族人的自我标榜,尾音不自觉地上扬,“你认识路?”
“说的好像你认路一样。”辛伊瞅着他,嘴巴吧啦了两下,话到嘴边却已疲软了下去,“不认识,不过我可以…慢慢摸索。”
“想去哪儿?”显然,楚州对她方才的话不以为然,转而伸出手来熟稔地揽过她。小臂托在腰侧,将她紧紧地护在身旁。
“等等!我们是要这样出门?”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