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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常担忧地扯着他宽大袖袍:“姜华怎么了”

他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周县令是生气姜华没看好周坊,让周坊半夜翻墙出去,到现在也没回。

“周坊半夜跑了。”卫蒙将她按在长条凳上坐好,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将她的灰蓝道袍脚撩起来一道血口子横在面前。

如常往后撤脚被他抓住,哼唧一声继续道:“那和姜姐姐有什么关系,姜姐姐又没和他一个屋。”

她戳了戳蹲在地上给她涂药的卫蒙,卫蒙刚替她收拾好伤口,就听见耳边软软的嗓音:“周县令要问也是问你呀。”

“所以我现在在这儿。”卫蒙痞笑,将她的袍子放下来,扯她的帕子胡乱擦指上的药膏。

“但我瞧着,不大对劲。”卫蒙刚说了一句,就有人来请他。

他拉着如常,只来得及嘱咐一句,一会儿别乱看。

他俩都是能见鬼的,乱看什么,不言而喻,如常轻轻点头,跟在卫蒙身后。

她不乱看的。

姜华跪在周县令脚边拭泪,周县令正暴跳如雷,显得一张周正的脸格外滑稽:“你是故意的!你这个恶妇,妖妇!你故意放纵他出去。”

姜华并未辩解,只哽咽说道:“一直困着他有什么好呢。”

她说话声音轻轻揉揉,带着安抚人心的意味,那是她的丈夫,哪舍得他有危险:“我只盼着他能好,他开心,比什么都好。”

听这是什么蠢妇说话,周县令举起仆人新换上的被子,还要再掷。

“卫先生,请。”

家里仆人请卫蒙进来,他才收敛怒容,紧紧敛着一张脸,可额上青筋出卖了他的气愤。

“大人方才便误伤了我徒儿,现在又是要误伤谁?”卫蒙大步跨进来,便坐了他位置,将如常按在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