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鬼都愣了愣。
卫蒙手心里却藏着张符,舌尖含着咒术,只等近了就拍过去。
刚出手,就听“啵”的一声,身后柳条蹿出,如有灵识般,进攻,缠绕,锁身。
这是白兔鬼匆匆与老柳树做的交换,柳枝插进她鬼身里,只要她夺下幼妹,就献祭自己两百年兔妖的灵力,助它滋养柳身。
柳枝扎进血肉,似要把他吸干,保命的咒符不要命地撒出去。
白兔妖五指成爪,尖利爪牙弹出,见月疯长几步逼近卫蒙。
手中没有趁手的武器,卫蒙一把符洒出去,手臂挨了一道口子。符纸灼伤了柳枝还有千千万万根柳枝,抽得他乱跳。
阿寿刚从城墙处翻下来,就看见他猴子一样躲闪,趁乱飞符咒。
“住手!”
一阵风蹿过来,半个烤兔子甩在白兔妖身上,她措手不及接住。
卫蒙手中的“天心正法”恰恰打过来。
“天心正法”是卫师父几年前画的,封在符咒里的能量渐渐消失,已经没有最初的威力,重伤白兔妖和柳树却没问题。
白兔妖接了个正着,鬼气将湮,柳枝带起的阴风刮倒一片瓦屋草垛。阿寿手脚大张护着身后卫蒙,不虞地盯着鬼柳,身后的老柳诡异僵住,在白兔妖即将消散时,柳条成团,困住最后一点鬼气饱饱打了一个嗝。
柳枝小心翼翼地拖着其他柳枝,打着弯弯,害羞逃走。
神特么害羞,刚抽他抽得死疼,卫蒙神思一松。
“小孩儿,让哥哥靠靠。”
“你还挺厉害啊。”
那当然!阿寿老老实实不动,细小脚趾紧紧抓着鞋底,承受着卫蒙的重量:“我救了你,你还夸我厉害呢,那你是不是应该报答你的救命恩人啊。”
她抬头看了看卫蒙,指着他手臂和颈。卫蒙抬手摸了摸暴露在外的脖子,满手血,这才疼得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