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前,他突然跟我说要带我搬到大房子住,几进几出的宅子,一条小水渠穿绕着整个宅子。”
“住进去那天,他从外面抱回来一条鱼,起先那条鱼不会动,浮在池面,他跪在那儿好半天,黑着脸回来。晚上他做噩梦,掐着我的手,说不是故意的,请仙姑原谅他。”
“也许,仙姑是一条鱼吧。”李氏笑了一下,拍着如常的背哄她入睡。
哄着哄着,她自己也躺下来。
不想回丈夫的房间。
在这个小姑娘身边,她很舒服很安心,闭眼也能稳稳入眠。
也许,是因为是卫道士家的姑娘吧。
总有些独特的本领。
如常借由一个人害怕,几日都留她一起睡,才问起家里情况,为何发达,池子里的鱼很好看在何处采买的,李氏简略说着便闭口不言。
李氏摸着身上盖的被子,搂过如常,被子被柚叶洒水扫过,有一股安心的气息。
她手指摸上彩线绣的鹭鸶笑了笑。
窗外啪嗒一声,是什么东西砸到窗纱上。
如常偏头去看,李氏将她脑袋按怀里藏住:“不用理,睡觉吧。”
第二日起来,天又有些降温,秋色越深,风越冷。
李氏抱着一件稍后的衣衫过来,她今日气色很好,给如常穿衣裳的时候,都能看到她眼里的高兴。
李氏带着她和李桥外出去买针线和料子。
路过卫道士棺材铺,棺材铺关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