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沉声利落应道:“属下遵命。”
“另外,你吩咐下去,所有人,无论这会儿手中有什么动作,都先停下来。”
“是。”
眼看着夜枭领命后悄声退去,安王眉宇间的凝重分毫没有消散,反而越积越重。
他心里清楚,皇帝之所以对沈家女眷遇袭一事如此重视,可能心里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却偏偏在这个敏感的时候。
安王是真的希望能与白音华成白首之约,原先计划得再好,如今也只能低调行事。
可他要是真不动,白音华入宫参选后,最后被赐到哪家就不一定了。
安王韬光养晦、好谋善断到今天,才尝到什么叫做左右为难、进退不得。
若是拿过去十年的谋算去赌这一时的痛快肯定是不可能的。
安王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眼见着天色渐渐昏暗下来,直到有侍奉的奴才轻步进来为他点亮烛光,安王才仿佛回神,沉声道:“来人。”
原本平静的空气中划过凌冽的风声,一道身着黑衣的人影单体跪在他身前。
“无论用什么办法,将白家大小姐引出白府。”安王语气冷静,即使口中针对的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也听不出有什么特别软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