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

前排的李鲸落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还没张嘴,在一边转悠的史老师就咳嗽了两声,道:“某些同学不要在下面讲话了。”

复庆中学骨灰级语文老师,史长临,眼神是非常的不好。传言道,史老师一共有三副眼镜,一副用来看远处,一副用来看近处。

……还有一副是用来找那两幅眼镜的。

但他的听力特别好,你和你同桌说悄悄话,你同桌可能没听清你说什么,但史老师他不可能没听清你说什么。

江浪本来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了,便坐姿不端地倚回了椅子上,摆弄了一下书桌里放好的教材。

不一会儿,却见李鲸落转过身子,放了一张纸条,又极快地转了回去。

他把纸条展开,只见李鲸落用钢笔写下了几个很秀气的字。

“听过你的名字。觉得你人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凶。”

江浪一哂,翻出笔袋,回道:别人都说我很凶吗?

和李鲸落来来回回传了十几次纸条,把一张纸都写满了,江浪才如梦初醒……他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和李鲸落剪不断理还乱地聊起来了呢?

我的天?上头了?

下课铃一响,校领导的讲话被打断了一下,又重新接了回来。江浪把纸条揉了揉扔到了笔袋里,不回了。

第一节 的课间被占了大半,班级里的同学三三两两地出去上厕所,或者换座位聊天。

李鲸落从座位上起来,看了看江浪,状似无意问道:“去厕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