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寅:“你…习过医术?”
孟一禾摇了摇头:“差点。”
傅寅不解看她。
“只是拜了师。”
“那刚刚的方子?”
孟一禾手里卷着鬓边的落发:“怕辱了师父名声,我把大仝境内的治病方子都默了个遍。”
傅寅静静看着孟一禾,心情有些微妙,说不清是捡到宝了,还是旁的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昨天的,今天还有一章
第13章 二木先生
白总务办事效率,不多时便将粮店的事情和刑安司交接完毕。刚出屋门就见不远处皇上正神情凝视孟贵人,又默默拉着刑安司几人退回了屋内。
孟一禾不知白总务的贴心,说话都在掐时间。待她和傅寅将粮店周围的铺子都转了一圈,仍不见白总务出来。只当是案情复杂耗费时间,不由有些担心接下来的采买还来不来得及。
“担心刑安司那边?”傅寅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粮店方向。
孟一禾一手抱着木箱,一手将刚买的糖葫芦递了一个给傅寅,静默了几瞬才道:“行止啊,跟我说说你皇兄呗。”
“怎么突然问这个?”傅寅接过,眉梢微挑。
“就…突然想了解一下。”
傅寅垂眸将糖葫芦上微翘的糯米纸压好,不答反问:“你以为他是什么样的人?”
孟一禾摇了摇头:“我若知道还会来问你。”
“你对他弑兄杀父坐上皇位一事怎么看?”傅寅对上孟一禾的眼睛,不打算放过她黑瞳后的一丝变化。
孟一禾眸光动动,似是在思索要如何回答。傅寅再次开口,将他预设会听到的回答提前堵了回去,“不要同我说这事你不知道,方才茶楼的说书先生还在说呢!”
孟一禾噗嗤一声笑出声,将弥漫在两人间的那么一点凝滞彻底打破。
傅寅莫名其妙看她。
孟一禾掩唇敛了敛笑意:“分明是我在问你,你倒考起我来了。”
傅寅扬了扬下巴,一副你要耐我何的模样。
孟一禾不甚赞同的摇了摇头,她将糖葫芦边圈挂着的要掉未掉的糖片抿进嘴里,甜意在嘴中化开,才缓缓开口:“我不懂朝政之事,所知所解更是道听途说,本就没有资格去评判……”
“不要同我打官腔!”傅寅有些不悦打断。
“国家大事,还不准我先铺垫一番。”孟一禾没好气睨了他一眼,接着先前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我只说我看见的,论功绩,方才过了五年,且早着。不过从天下混乱到眼下的太平,皇上大抵是没有辜负他的初心!若论民意,行止你不知道五年前说书先生是如何说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