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捂住他的嘴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瞬间把他拽了进去。
魏昭夹了颗花生吃得正欢,看见他一点也不意外,饶有兴趣的递过来一碗鸡汤:“喝不喝点?”
他那狐朋狗友李翊用一只手死死的摁住臂膀动弹不得。
他想要大声呼救,却惊恐的发觉自己连声音也发不出,他见鬼的看眼还在摁着自己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男人,脸色瞬间难看。
他虽然纨绔但是不愚蠢,胸口的滞闷绝对不是因为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而是有人用深厚内力把他身体给压制住了。
他也算纨绔圈里的名人,岂能不知道李翊这人什么名声?
他祖上为他找了个清闲的官职,不求他出人头地,只求能够安身立命。
可这小子人才的紧,和家里人顶牛,耍宝卖乖无所不做,最终还真的让他把这大好的机会给搅和黄了。
听说为了这事儿,他爷爷气的大病一场,好长时间不想见这个曾经疼的如珠如宝的孙子。
大家基本默认这人烂泥扶不上墙,谁也没多分半点心思往他身上,可谁能想到果真会咬人的狗不叫,这混账东西竟然有这样一身的好武艺?
他犹自不敢置信着,自然也没回答魏昭的话。
魏昭当是他反抗的意思,挥挥手,李翊立刻笑嘻嘻的接过那碗汤准备迫他咽下。
白仁义这回不干了,他也不神游不震惊了,汤里可还有他下的药呢!
可李翊怎会容许他瞎动?
刚劲内力毫不心疼的吞吐而出,压的白仁义想反抗都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