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雪袖里藏了只精巧小弩,时时刻刻提防着对方有不轨之举,好在这个人也还算知道轻重,没真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为了避嫌,两个人刻意选了视野开阔的屋子,设计的有些心思,仿造亭子而来,倒是方便了这种情况。
寒江雪不知道这个人一时心血来潮是为了点什么,但是只要寒江歌不来,在等来寒临沅,这个人就算再嚣张也要学会收敛。
姜晚夜盯着那张容色极盛的脸,越看越觉得眼熟。
“啧,我还是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寒江雪揪紧袖子,心脏怦怦跳,想着怎么也不能让你联想到那方面去。
于是便故作一副被冒犯之后自知家事背景不敌的隐忍样子出来。
“公子,您提出的要求我们已经尽可能的满足了,现在能否告诉小女子,你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慢待于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姜晚夜‘啧’一声,对她那张漂亮脸孔并没有什么觊觎之心,甚至因为百花丛中过,看见这么呆板的大小姐,还有一点不喜。
他扯起一个阴森森的笑:“看你不顺眼啊。”
寒江雪被这样的任性的话语憋住,还想再说点什么拖延时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看另外一个人不顺眼,就能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如此欺负一个姑娘家。
也亏得他们两家家世相当,这姜氏子应该是看出她身份不凡,在摸清底细之前没有更加过分。
这要是一个平民家的女孩,被欺辱至此,失了脸面事小,若是失了名节,天下之悠悠众口,不会指责那个任性妄为的男人,只会批判这个女人是否有行为不端。
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本以为能做到心静如止水,但到底还是有些心灰意冷。
姜晚夜不知道她心里面纠结些什么,他要了酒,自斟自饮快活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