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雪:“……”
寒江雪:“可是你也不能单凭着片面的印象就断定我当真和别人都不适合呀。”
她觉得自己好像抓歪了重点,努力往回靠拢。
“我的意思是,婚姻到底还是一件大事,你当真就要这么草率的决定以后陪在你身边的人是谁了吗?”
魏昭能听出寒江雪话语里的不信任,不由得郑重起来。
“事实上这的确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下的决定。”
魏昭表情褪去一贯的吊儿郎当,显示出不怎么常见的严肃。
“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根本没有什么自主的权利,绝大多数的少爷小姐可能也就是被父母安排下来,第一面可能都是在洞房见的。然后接下来几十年就这么相伴着度过下去。有几个人会认真的谈‘感情’呢?”
寒江雪沉默。
魏昭笑了笑:“我想你也是知道我爹和我娘的故事的,若不是当年我娘果敢,我爹也不是什么墨守成规的书呆子,现在也不会有我的存在了。”
洛氏女也因此受尽天下悠悠众口,但魏昭亲眼所见,这些年爹和娘感情甚笃,活得十分快乐自在。
可是那些在人后躲着说闲话的那些妇人,却终日里忙着应对没完没了的小妾和丈夫冷脸。
这天下悠悠众口有那么重要吗?
也许很重要,但它会重要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你在乎。
魏昭见过好些姑娘,她们最大的能耐就是在背后论他人短长。可若是异地而处。这些人不一定能有风口浪尖的那些姑娘更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