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忍住气,哼了声:“姐姐我对那些花心的色狼也没兴趣,你难道不知道,在女孩子睡觉的时候闯进房间很没礼貌,影响很不好吗?”
“自然知道,”他负手走了几步,悠然道,“只不过,一个女子夜里敢独自到秦淮河看花船,她会注意影响么?”
林菲菲立刻无语。
“莫非——”他似笑非笑地看看她,“要在下负责?”
“想得美!”她白眼顶回去。
“那在下就放心了。”他似乎松了口气。
林菲菲却快要被气死了。
“楚颖,别以为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她咬牙切齿道,“你给我听清楚,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要你负责!不稀罕你的药,师兄会照顾我的,你,给我出去,别再来烦我,拜拜!”
“那个有缘的师兄?”
“当然。”林菲菲得意道。
他不再说话,只微微一抿嘴。
哇,那动作好……
林菲菲怔了怔,待反应过来人已不见。
不知是楚颖的药灵还是本身抵抗力就好的缘故,林菲菲第二天醒来就好了许多,再过一天,她居然又活蹦乱跳走在街上了。
旗幌招展,店铺林立,摊陈担卖。更有那来自五湖四海的各路奇人一展绝活,量身称骨、斗鸡走马。
林菲菲东看看西看看,觉得新鲜无比,她今天依旧穿了身男装,走在街上比起那些纨绔子弟,倒也毫不逊色。
街旁,一个小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