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月姬在她面前停下,皮笑肉不笑:『凰儿,很好。』
田真装傻:『练执事已送了几位会伏侍的姐姐过去,神女放心。』
『寝殿在那边,』恒月姬淡淡道,『你不是要伏侍他就寝么,这是去哪里?』
田真哈腰道:『这条路好走,好走。』
恒月姬双手本交叠胸前,闻言陡然握紧。
看那指甲寒光闪闪,田真吓得后退两步,嘴巴微张,随时准备开吼。
『夜深了,回去吧。』恒月姬扶着侍女,缓步走了。
受这场惊吓,田真立即打消回房睡的念头,掉头直奔朝华君的寝殿。重重帘幕里,朝华君果然没睡,端端正正坐在案前。
『王。』
『还敢回来?』
『求王借块地,让我凑合一夜。』田真陪笑,往角落溜。
朝华君重重拍案,冷声:『可知所犯何罪,还不跪下!』
领导发威,田真吓得跪倒。
『寝殿伺候,你几时领了这差事?』
算帐来了,田真硬着头皮解释:『她想害我。』
朝华君板着脸:『她是神女,什么害你。』
『她是神女,我是小人,』田真嘀咕,『那侍卫是谁派的?王还要瞒着我,早知道当初沐浴时我就不该拦她……』
『放肆!』朝华君被她气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