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请听我把话说完,』田真索性直视他,慢吞吞道,『当时入魔界是为了求生,但现在我是真心想留下来,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你有这个能力?』
『我自知无能,惟有尽心伏侍陛下。』
现在不是证明能力的时候,真打脸充胖子,难保不被此人顺势派出去执行任务,那不死定了么,丢脸,总比丢命好。
路冰河神色果然冷了:『留下,你的性命将难以保证。』
想吓跑咱?田真反而更加镇定,弯腰,毕恭毕敬道:『怀疑我是奸细,这也不奇怪,任何人都有怀疑的权利,我理解天王的顾虑,但魔界子民不能自相残杀,陛下的教诲,我铭记于心,没有证据,相信陛下不会轻易处置部属,更不会容忍这种行为。』
紫眸一冷,路冰河逼近:『你认为,你能与我相提并论么。』
红果果的威胁!田真后退:『我怎敢与天王比,天王是陛下的儿子,杀个小小降兵,不是什么大罪,但属下确实冤枉。』
话未说完,那手心已亮起蓝光,吓得她冷汗直冒。
忽然,一道红影从旁边岩石后跳出来,抓住她的翅膀尖:『哥哥你别吓她,我知道,她是想勾引父皇!』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田真沉默。
『我亲眼看见的,』路小残丢开她,踱到哥哥身边,『虽然长得丑了点,可她一直缠着父皇,父皇有些听她的话。』
路冰河也知道传言,顺势收了手。
田真继续保持沉默,委屈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