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怜自嘲地想着,这或许也是她悲剧来源的一部分。
可嘲讽的尽头,她突然灵光一现,她目色一亮,道:“我知道找谁了,姐姐你等我,我一定不会让沈公子和父亲见面的。”说完柳怜她跑出去了。
柳凝和惹云对视一眼,两人都见到彼此的信任,是了,自从那烟花的一夜,她们主仆二人对柳怜产生一种莫名的信任力。
柳怜去了秋氏的府邸,自从那夜之后,秋氏和柳若一直被关着。
门口的侍卫拦住了柳怜,柳怜斜了侍卫一眼,她原本生得娇媚,侍卫被她这么看了一眼,不自觉有点脸红,可柳怜却笑了,侍卫拿武器的手都有点抖。
柳怜:“父亲只是说不让秋姨娘和若儿妹妹离开,没说不让别人进的,不是么。”
她说完这句就进去了,侍卫思索了一下,喃喃道:“是这样,我只是在遵守相爷的话。”
柳怜去了主屋,秋姨娘并没有柳怜想得那般惨,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中是一副绣图,她认认真真地从那绣着,连头都没抬。
不得不说,就算柳怜不喜欢这个秋姨娘,可她仅仅是坐着,就很有平静的味道。
难怪父亲在续娶了继室之后,还把她接了进来。
柳怜行了一礼:“秋姨娘。”
秋氏终终于放下手中的丝线,她抬头冷淡道:“怜姑娘今个有空,怎么到这空宅来了。”
柳若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她面色冰冷:“二姐姐,你要是来看我们笑话,那大可不必。”
柳怜却笑了:“我有什么可看笑话的,姨娘和若妹妹才被关几天?有七天么,好像没有吧,那有什么可笑话的,况且……”
柳怜仔细打量周围,桌子上还剩一些糕点,她嘴边的笑意更深了。
“可两位该知道怜儿被关在院子里多长时间,怜儿被关了好几年呢,况且怜儿要比姨娘和若妹妹惨多了,姨娘和若妹妹有人送着吃食,还有人送刺绣,怜儿被老管家为难,连口饱饭都吃不上,每夜都睡不着,要被饿醒呢。
这样一说,怜儿是不是比姨娘和若妹妹惨呢。”
柳若没经历过饿肚子,可柳怜却形容地十分形象,她有点惊慌,倒不是因为怕饿,而是怕柳怜做些别的恐怖的事情,毕竟面前这个人,她自己一人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呆了太长的时间,早已经学会用什么样的办法,可以折磨别人。
柳若惨白着脸:“你要做什么?”
柳怜走到桌子旁,拿起一块糕点:“倒也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是谁送来的,这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