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蜜儿慵懒地躺靠在贵妃椅上,听着经纪人拉斐尔作着例行汇报。
“最新推出的‘初夜’,我们已经选定了新的代言人。”拉斐尔看了看手里的文件,念道。
“原来那个什麽新生代歌姬呢?”花蜜儿无聊地打了个呵欠。
“几天前在马波尔路发生了车祸。据她的经纪人说,她伤势严重,至今仍未脱离危险期……”
“呵呵,那岂不是要伤了很多歌迷的心?”花蜜儿抬眼看了看表情未变的拉斐尔,“我记得是你推荐的她,怎麽看你完全不担心她的安危?”
“我只是看中了她的名声和形象,而且是经过了企划人员评估,一致认为她适合成为我们的代言人。这里面并没有私人感情,请您不要误会。”拉斐尔一脸严肃地说明道。
花蜜儿皱皱眉:“你真是无趣的人,连玩笑话都看不出。”
“谢谢夸奖。”
“算了算了。”花蜜儿摆摆手,“丽雅夫人把你派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会给我安插什麽样的人来牵制我。”
“我并不是来牵制您的,我是来协助您工作的。”拉斐尔第一百二十八次地更正道。
“那你就想办法替我把那贱.人弄回来,不,我要让她心甘情愿地回来,而且不再兴起逃跑的念头。”花蜜儿坐起身,看向拉斐尔,“或者永远将她关在灼热之眼里,周围都是岩浆流的话,看她还能逃到哪里去!”
“如果她跳进岩浆流里自杀的话呢?”
“她敢!”
拉斐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可不常见。
“虽然我很想替您出主意,但前提是您会听取。”
“好吧,我会听的。”花蜜儿靠回椅子上,“你说吧,不过别说什麽愚蠢的法子,比如让我去关爱她什麽的……”
“原来您心里已经有了这样的念头。”拉斐尔注视着阖上眼的花蜜儿说道,“首先,您要尊重她。通常女性都希望得到尊重。比如贱.人这个称呼是不能有的。其次您不能将她看成一样东西,您要给她自由以及她应得的权利……”
“什麽叫应得的权利?”花蜜儿睁开眼,打断拉斐尔的话,“你觉得我给她的还不够多吗?我给了她一切,她生活得甚至比一个公主还要好。”
“但您唯独没有给她爱与尊重,也难怪闵柔小姐总是一次又一次的逃离您。”拉斐尔直切要害道,“所以您现在心里清楚,闵柔小姐纵使委身任何人,都不愿意再回到您的身边。”
“委身任何人吗……”花蜜儿喃喃地重复拉斐尔的话,“她就有那麽讨厌我?”
“与其用‘讨厌’这个词来形容,不如说是‘憎恨’吧。”拉斐尔中肯地评价道。
“你还真是……”花蜜儿苦笑着按住自己的额头,“我知道她恨我,我不知道怎麽才能爱她。我不懂得爱,也不懂得什麽尊重。我只知道夺取,如果我不往上爬,就会被其他人代替。为了赢得这一切,我舍弃了全部,全部你懂吗?就连身为男人的……”
花蜜儿停住嘴,门被拉开,几名黑衣人走了进来。
拉斐尔一边听着黑衣人的报告,一边沉下了脸:“嗯,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