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歌知晓他此番来这山林就是寻那制药丸的仙草,是专门为他这位有情汛的天乾服用的,药猛烈,却因为是仙草,辅助自身灵力,伤害比寻常材料做的冷香丸要好。
“那药丸再高级,我也不稀罕,你难道不知道最好的消解方法是什么吗?”他早察觉到了,这深山老林的山洞被萧寒设置了结界,如今就算两个人的信香都暴走了,外头也不会有任何人察觉到。
不等萧寒回应,白九歌转了个身子翻退往他身上坐过去,一阵浓郁醇香的美酒信香宛如浪潮一般扑面而来,在萧寒刚稳下来的心境里震荡起千万朵涟漪。
当温润柔软的唇瓣蹭过来,萧寒身子不由得一颤,心尖儿好像被羽毛轻轻地扫过,白九歌又轻声唤了一声“哥哥”,他脑海里顷刻间一片空白。
白九歌那近在咫尺的杏核眼里似乎正闪烁着万千星辰,大方而热情地凝视着他。
随着白九歌的吻和他温热的呼吸,地坤的信香一股脑地往他的心里和身子里钻,萧寒往后退,伸手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他的信香被白九歌又勾了起来。
“萧寒哥哥抑制着本性是因为没有得遇良人吧,我白九歌论品行灵力容貌样样不落人下,如今分化成了地坤,九儿心仪哥哥多年,不妨给九儿个机会……”
白九歌说着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衫,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媚眼如丝,千情万意都只给了眼前的人。
白九歌微微仰着头凝望着他,一字一句地把萧寒拒人千里之外的种种缘由里最致命的那一个解给他听,“让九儿给哥哥生个狼崽子,如何?”
萧寒大惊失色,那双迷人的柳叶眼里已经没了先前的温润,他眉头微蹙,问道:“你说什么?”
“哥哥体内有一半狼族血,不是吗?”
萧寒一挺身子把坐在他怀里的白九歌给掀翻在地上,天乾信香里的冷冽犹如疾风暴雨般地将这纤瘦的少年地坤死死地压制住。
他抬起一只手掐着白九歌的脖子,冷冷地盯着身下人,“你怎么知道?”
地坤对天乾施加的威压是与生俱来无法反抗的,强大而寒彻骨的压迫感让白九歌喘不上气来,他只觉得心口沉闷得几乎无法跳跃,可是他偏偏要倔强,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身上的天乾。
萧寒眼神晦涩不明,白九歌自然是知道他无意伤害自己,可是被天乾施压的感觉让他极其反感。
老虎不发威,这是被当成粉红凯啼猫了啊!
影帝白嘟着小嘴巴,眼里的泪立刻就涌了上来,委屈巴巴地:“萧寒哥哥也要用对待地坤的这一招来对付我吗?我还以为,我这个地坤对你来说,会有点与众不同呢……”
萧寒听着他的话,瞧着他杏眸里的委屈和失落,心下也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他掐着白九歌的手便松开了,只是这一松懈的功夫,被他压制住的少年地坤猛然地用力翻身,转而将他压倒。
白九歌的鸦色长发洒落下来,扫在他的脸颊上,少年瞳眸里没有了方才的情绪,反而是志在必得的桀骜与不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