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涧瞧着他那副可人模样,身上的疲倦一扫而空了,他忙说道:“一切安好,未曾受伤,让师兄挂心了。”
他犹豫几分,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兄真的是地坤吗?”
“难道师弟因为我是地坤,也觉得我应该宅在房内足不出户,不再修行吗?”
“我当然没有这个意思,师兄就算是地坤,也比旁的天乾强上万倍了!”
白九歌叹了口气,“我就是因为不想被人看低了才故意跟你们说的,这两日吃了冷香丸又吃着其他药物,当真苦涩难咽,身子也不爽利……这些罪本来就是我自找的,一早知道有师弟不嫌弃我地坤身份,我就不该隐瞒了……”
他又沉了脸色,哀怨地将侍从白溪给自己偷换了冷香丸,设计那四个垃圾天乾跟踪他去深山里想吃豆腐的事情一一跟白云涧道出,“你看我这刚刚分化就被歹人惦记上了,如果不是萧宗主相救,恐怕师弟你都见不到我了!”
白云涧听着他的话,瞧着他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都要软了,更别说白九歌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也不知道白陌轩抓住那四个人了吗,我寻思他们一时半会是不敢回来的。”白九歌往前一步抓住了白云涧的手,他握着白云涧的手捏了捏,好似把自己一身的力气都赋予过去,性命都交付了,“师弟,白家除了我,只有你最得力了,你可得帮着师兄啊!”
“待师父出关,我叫着几个弟子一起去跟师父说,一定要他们好看!”白云涧信誓旦旦。
白九歌就等他替自己出头,那“师父”相当迂腐,单单他一个地坤恐怕无法让他老人家公平的处理这事。
白云涧瞥眼瞧着萧寒,又问他道:“师兄,你跟那萧宗主怎么遇到的,我竟然不知道你们相熟?”
“救命之恩,这还要好好感谢白溪和那四个脑袋长身下的天乾!”白九歌又给那五人拉仇恨,说完,果然看到白云涧愤懑的表情。
白九歌知道自己留不住萧寒,他作为宗主是大忙人,要不是为了给自己寻仙草,必然会带着弟子门生出来,此时强行带他回来跟白家人刷了存在感,一时半会也没有继续挽留他的方法了。
白九歌只好送他出去,从白家走到外头大街上,已经是华灯初,夜色沉沉了。
白家所在的长宁依山傍水,是一个景色秀丽的小城镇,因为靠着河流,来往的商人旅客众多,而今日也是集市,晚上也是热闹的。
“不妨吃了晚饭再走吧。”
白九歌是商量的口气,却完全没有让萧寒拿主意的意思,他伸手揽着萧寒的肩膀,领着他往前头走。
商贩沿街摆摊,路上行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影帝白东看看西看看,他确实第一次见长宁的夜市。
“公子,要青团尝尝吗?”
有女子声音细细地朝着他叫卖,白九歌被吸引了去,只见那青团圆滚滚的,闻起来有浓浓的红豆味,他在自己世界是北方人,自然稀罕,可是摸了摸衣兜,竟然身无分文。
“这一笼都包了。”萧寒递过来银两。
“啊,糗大了 。”白九歌是真心要请萧寒吃饭的。
萧寒也不与他计较,他从女子手里接了青团,白九歌上来就抓,被他闪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