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回头跟你说。”当着萧家人,白九歌不好直接描述昨日的情形,他怕再惹得萧寒和在世的弟子们伤心。

“你师父白昕出关了?几日了?”萧寒问道。

白九歌见他神色有异,不像是随口问问的意思,纳闷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不过我也听旁人说了,他这次闭关时间有点过长了。”

萧寒沉默着,欲言又止。

白九歌推了他一把,笑道:“跟我还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就算你告诉我你怀疑白宗主,我也会站在你这边啊傻子。”

他魂魄是穿过来的,自然和白昕没有感情,又对这个迂腐的师父过于无感,所以才不会袒护这人。

萧寒扫了白旭一眼,那少年秒懂了他的意思,往后退了几步,识相地说:“你们聊,我在那边等你们一会。”

待白旭走远了,白九歌装作嗔怪说道:“他又不是坏人,其实不用避着他。”

“我只信任你。”萧寒刚要说,突然想起来先前萧子期曾经嘱咐他的话,如今想来,当真讽刺,“我派萧子期调查过白昕。”

白九歌并不觉得吃惊,“你当初还调查过我呢,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不过你为什么要派人查他?”

“我以前遇到过得狼妖,其中一个,他身上有白宗主的信香。”

“什么玩意?”白九歌吓了一跳,在他印象里,白昕是不可能和妖怪有什么来往,毕竟白昕是那种迂腐的天乾,在那人心里,地坤就该娶妻生子,而妖怪一族更是下等,“你怎么就确定那是白昕的信香?”

“他的信香是少见的昙花香。”

天乾对彼此信香会产生生理的厌恶,而那白昕信香有独特,也难怪萧寒印象深刻了。

“我耳朵刚刚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你刚才意思是,白宗主上了一个狼人?”白九歌光脑补就觉得有点奇妙。

“只是临时标记,之后我也没再找到证据。”萧寒眉眼温润,幽幽的目光噙满了爱意凝望过来,只是他向来寡言。

白九歌笑道:“你放心吧,就算你不提醒我,对于那个白昕,我也没抱有多少好感。”

“万事小心。”

白九歌向前一步,张开胳膊拥住了萧寒,他深吸一口气,将萧寒身上的味道满满地吸进心肺里,他是多么眷恋这个怀抱,可是他又不得不回去白家一趟看看。

他倒不是多么在意白宗主的命令。

萧寒母亲被抓,说不定就和那白昕有关,当然,这也只是白九歌的一个猜测,他总觉得八九不离十,所以此番回去,不过是想要再近距离地探查一下。

他依依不舍地与萧寒道别,踏上仙剑,和白旭一同御剑往白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