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什么以白家为主,你在这里就意味着这里是你家吗?你来白家才多久,我当初把你带进白家不过是想给你找个地方好好活着,你来了之后勤勤恳恳,比那些前辈尽心尽力多了,又没白吃白喝的,可不欠白家什么。白家是白宗主的,是那些元老们的,咱们这些外人不过是随时可以被轰走的。记住了,这里是个临时呆的地方,跟你在乎的人在一起,去哪里都是家。”
白旭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说,跟我还掖着藏着!”
“我在乎的人是谁师兄你不会不知道吧。”
“难道你觉得在乎只是用在情人身上?如果不叫我师兄,你该唤我一声大哥。”
白旭反倒是释怀的样子,笑了笑,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好了,我们也到了,我先去见白宗主。”
“听起来可真生分。”白旭抓住了重点,听明白了这一声“白宗主”的意味,原本应该叫“师父”。
“嗨,不过是个称呼,你心里明白就好。”白九歌拍了拍白旭的肩膀,摇摇晃晃地将仙剑停下来,他跳到白家院子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往白宗主的房间走去。
演这种戏对于影帝白来说是小儿科,他见了那白昕就嘘寒问暖地,各种慰问关怀,却也拿捏着原本白九歌的性子,照着原作里白九歌和师父交谈时该有的样子,一一还原了。
只可惜这戏演好了没有钱可以拿,演不好还会有掉脑袋的可能性。
好在那白昕看起来和原作没啥区别,一模一样的古板,说个话也规规矩矩地。
白九歌便大着胆子,问道:“师父,来时我就听说了……我师弟白云涧,他是被什么妖物所伤,那妖物可曾抓住了?”
白昕闭上眼睛,一副痛苦悲伤的模样,然后他又慢慢吞吞地叹了一口气,悠悠说道:“去找云涧的徒儿说,待他到的时候,那杀了云涧的妖物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伤口也瞧不出来吗?”
白昕又摇摇头,他站起来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的远山,语气里尽是悲切和叹惋,“世间妖物众多,我们修士不过沧海一粟……生死有命,生死有命啊……”
这白昕已经五十多岁,却因为修仙驻容有术,头发都是乌黑的,但是说话强调确实跟个七八十老头一样。
跟萧寒那白头发百岁老人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白昕怅然叹息了良久,转过身来背着手静静地望着白九歌,直看得白九歌浑身刺挠。
“师父,您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白昕微微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感慨,一眨眼九歌都这么大了,没想到我闭关数日,你也分化了……地坤倒也不要紧的,只是除妖的事情,你还是少掺和,安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