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徽推拒着楚怀义的亲近,特意用一只手推开了他的脸,道:“门主冷落我多时了,如今话都说不上几句就欺负人,是那啸云山庄的庄主教的你,不知怜香惜玉是何物?”
“我还用他一个黄毛小子教?他追着青城派那个姓叶的小妞多时都未曾得手,合该是我教他如何把握时间,与美人儿共度良宵。”楚怀义作势就要用强。
沐清徽挣扎得厉害,楚怀义反倒觉得有趣,便是强搂着她一路压去了床上。
沐清徽看楚怀义的手已开始胡作非为便即刻按住,道:“门主一言九鼎,还有答应我的事没做完呢。”
楚怀义正在兴头上,哪里顾得上许多,仍想继续。
沐清徽硬是按着他的手,秋水含泪,如雨打芙蓉一般,怜相媚人,道:“门主要是再强迫我,我自是无力反抗,但门主在我心里便不是英雄了。”
楚怀义最重虚名,先前便是因为沐清徽不肯松口,他又是新得这美人儿,正在兴头上便由她撩拨自己而忍耐着。现在他不想等了,本是想好了强上,可沐清徽这一说,又让他犹豫起来。
美人儿是他心尖上的宝贝,名声也是他放不下的东西,二者合二为一才能显得他确实不负盛名。
就这样纠结了一阵,楚怀义终是坐起身,道:“等着,我将东西写完了给你,到时你可不能再推脱了。”
沐清徽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瞥了楚怀义一眼至于娇媚并生,点了点头。
色字当头,楚怀义提笔将剑诀心法最后一部分写了下来,交给沐清徽,坐去她身边,搂着她问道:“这下可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