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父之仇在前,如今赵无极又惨遭杀害,秦舒峥为了所谓的武学修为不惜通下毒手,这行径在沐清徽看来歹毒胜过所谓的魔教,心中更痛恨自己过去遇人不淑,恨恨道:“杀人偿命!”

君子剑下那道紫影忽然绕开,从秦舒峥臂下绕到了他身后。他曲肘以击,同时转身出掌打向沐清徽腰腹。

缠仙剑在此刻展开,在沐清徽内力灌输之下成了坚硬锋锐之器,贴着白衣剑客腰间一划,直接切断了他的下身衣摆。

沐清徽腹部吃了一掌,连退数步,抬眼时见秦舒峥已经一手罩住了赵无极的天灵盖,她喊道:“不要!”

秦舒峥嘴角勾起一抹邪肆之笑,为把到了沐清徽软肋而倍感满意:“表妹你还是这么心软。”

“师父好歹悉心教导过你,留他一个全尸。”

“交出‘无极功’,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根本没有你以为的东西,师父早在之前就已经对你倾囊相授了。”

“我可不信。”秦舒峥冷笑道,“他可是个武痴,是个武疯子,怎么可能甘心止步当下?否则我也不会找上他学武。”

“秦舒峥,现在的你才是个疯子。”

“那得多谢你爹了。没有他的‘教诲’,我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秦舒峥掌中已有内息流动,神色也比方才狠了不少,逼问道,“给还是不给?”

那清俊温柔的白衣少年虽已成了再追不回的记忆,可沐清徽看着这眼神狠厉无情的秦舒峥仍有些悲从中来。她将已经收起多时的那支玉簪重新戴上,看着秦舒峥眉宇间又流露的惊讶之色,她苦笑道:“今日之后,你我之间再无半点瓜葛,我爹和师父的仇,我一定会找你讨回来。”

秦舒峥很快从少年回忆中回了神,看着面前神情坚决的少女,他手中的君子剑已在内息催动下隐有剑鸣。他道:“你是不愿给了,那就不能怪我手下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