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徽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重重捅了一下,疼得她有些喘不上气,眼眶不知为何就湿润了。

“以前我要帮他,他不乐意,给我气得不行。我还当他多有骨气呢,现在还不是来求我。君大教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连怜给了君九倾一个白眼,随后找来一只瓷碗,放在他右手边。

连怜取来一根针,从君九倾的右手虎口扎入,金针几乎穿过了他的整个手掌。她在将虎口的位置朝下,解开了他的哑穴,对沐清徽道:“你接着帮他刮,刮出一碗血就差不多了。”

“把我穴道解开。”君九倾道。

连怜犹豫了一会儿,似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真把君九倾的穴道解了:“我去睡了,等会儿你自己把针拔了就行,毒血给我留着,我有用。”

黄衣潇洒离去,只留下房中那一对男女。

君九倾不作声,不久后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啜泣声,他问道:“这就被吓到了?”

沐清徽摇头,视线无法从君九倾伤痕累累的后背上挪开,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当时一定很疼吧?”

在九灵教之战以前,她从未想过会有人需要经历与毒虫为伍、自伤己身的生活,然而这些细密的伤口如今就在眼前,就在这个看来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君九倾身上。

可她知道他为他做的事,他的强大便是建立在这些痛苦之上,所以此时此刻,她才萌生了更多的感激,也有着更深的同情和歉意。

“嗯。”君九倾没有回避,尽管做出的回答依旧简单。

“我……我可以碰一下么?”她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就是突然想靠他近一点,想知道多一些关于他的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