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魂样的女人喃喃重复着，也就是说刚才说话的……是她？

莫漓小心咽了口口水，低头往女人的脚底下瞧去。

没有……影子。

“想我莫漓纵横华夏二十余年哉，子不语怪力乱神，怪力乱神居然找上门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莫漓优雅的翻了个白眼，险些咕咚一声栽倒在床上。

那女人带着冰寒的气息，往莫漓这边又靠近了几步，满头黑发遮住了空洞的眼眸，她有些失望地道：“胆子这么小，也能是上天给我的公道么……”

莫漓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对：“难道我穿越是你搞的鬼？”

“莫则妃原本就病重欲死了，本宫不过是找了个同名同姓的灵魂，来代替她继续活下去罢了。”那女人冷傲地道。

“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莫漓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看向那女人脚底下的空无，迟疑地道，“你真的是鬼？”

“是。”那女人淡淡地出声，把自己的身世来了个竹筒倒豆子，“本宫是二皇子的皇妃慕容月，被贱人害死狗尾续貂。那贱人亦是杀你娘的凶手，故而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慕容月？娘？”莫漓回味了一遍，便猛然想起什么。

记忆中，莫漓的娘死于刺杀，她只是来府里探亲，莫名其妙就被人杀了。这具身躯的原主大约对此事极为痛心，故而每每莫漓回想起来，便是痛彻心扉之感。

慕容月是二皇子妃的名字没错，自己是他的侧妃，对慕容月自然认识，可是记忆里的二皇子妃，依旧好端端地在凌寒羽身边。

狸猫换太子！

想到这一可能，莫漓猛然睁大了眼睛。

“帮本宫杀了她，你想要什么本宫都能给你。”慕容月道。

“那我想回去，行不行？”莫漓问道。

慕容月沉默了半晌：“不行。”

“……”莫漓无语，“那你自己怎么不去？”

“你……”慕容月瞪眼，传说中得鬼魂杀人都是骗人的，她要是能自己动手，还用在这里跟她废话，要不是她怨念够深，连莫漓这个死鬼都找不来，“少废话，你去不去！”

“……”莫漓想了想，终究答应了下来，“去！”

既来之则安之，莫漓不是一个喜欢纠结往事的人。既然现在成为了别人家的妾室，好好想想怎么生存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刚才叫的那么惨，这又好一会没动静了，我看那侧妃是死了……”说着，外面便传来仆妇压低了的嗓音。

随后屋子的门便被人粗鲁推开了。

“啊呀，莫侧妃怎么坐起来了？莫非是回光返照？”三四个仆妇卷着草席进来，看到生龙活虎模样的莫漓很是惊诧，有一个更是不甚恭敬地出声道。

这莫侧妃看来混得还真是惨……

莫漓心里默默地给莫侧妃上了柱香，便冷冷地看着那几个人。

为首的仆妇甫一触即到莫漓冰凉的眼神，便隐隐有些畏惧，她壮了壮胆道：“侧妃娘娘，您气数已尽，不要再垂死挣扎了，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做奴才的也都是听命行事，您别吓我们啊！”

“我觉得……你们死完了，我也不会死。”莫漓闲闲地拨了拨指甲上的拉花，淡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