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多次去镇里肯定会有人怀疑,毕竟家里也不是多有钱老是去镇里会有人说的,于是孙淑桦都是等东西多了再去,要是有陆家年不小心弄死的就腌起来,农忙结束后,孙淑桦身上的伤好了,人也不像以前那样干瘦的,微微有些肉,孩子最明显,小脸肉嘟嘟的,最让孙淑桦高兴的是,陆家年再也没有夜不归宿过,也再没有喝酒耍酒疯,孙淑桦这一家人的变化都看在村子里的人眼里,人家都说陆家小子浪子回头了,也有人说不一定,不定性,不过日子都是自己过的,谁管别人。
彻底闲下来都,山边上的野物也都没了,主要是陆家年来的太频繁了,原先没有危机感的野物都忘山深处去了。
等到所有的作物都种下后,天凉了,雨也下来了,都说老天赏脸给饭吃,什么都种下雨来了,不过陆家年可不觉得。
抱着三蛋和四蛋,看着同样缩在一角的孙淑桦,陆家年从来没有这么的迫切想要挣钱,这个事情发生在下雨后。
陆家年打猎回来后,家里就洗洗睡了,现在陆家年已经升级到家里人等他的地位了,这让陆家年也觉得自己的努力是有结果的,可是睡到半夜,陆家年觉得有水往自己脸上滴,“啪嗒啪嗒”声音在耳边响,不过陆家年觉得自己可能太累了,也就没管,再说下雨自己怎么管,可是等到一会脸上就像是有水流倒着的时候,陆家年猛地睁开眼,摸摸身边都是湿的,再一看,以为自己咋地啦呢,只见,屋子里跟水帘洞一样,而孙淑桦早已经醒了,把孩子挪到一边,自己正在轻手轻脚的那家里的东西接,不过,来不及,家里的房顶有太多的漏洞,根本接都来不及,一会的时间,家里的鞋都飘起来了。
“我去……”把孙淑桦撵上床,陆家年光脚下床拯救,然后去看锅屋,把吃的东西放到上面去,在冒着大雨回到床上。
就这样望着雨一会大一会小,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有孩子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咱们盖房子吧”平时就让陆家年百般习惯和暗示才适应的家,在这一刻什么都不适应了,厕所是挖坑的,锅屋做饭还要防止灰进去,房间和吃饭的地方一眼能看到,完全没有任何房型可言,再加上,一旦下雨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什么东西能隔得这么淋,如果冬天是不是风都吹进来。不得不说陆家年真相了。
孙淑桦听了陆家年的话,算算最近的收入,够盖一个砖屋“行吧,那盖房子吧”主要房子太破了,到了冬天孙淑桦也怕顶不住雪,往年这个时候都是陆家年求婆婆给修一修,不过今年不一样了,家里有钱,孙淑桦也不想孩子跟着受罪,陆家年一听孙淑桦同意,笑了,然后从旁边的土墙拿了一块土,说起房子该怎么盖,水井一定要挖的,每次跑这么远,太麻烦了,家里孩子多为了长远的考虑,得有三间房,还有吃饭的堂屋要有,锅屋的设计也好好好的规划,不能是烟往里面吹,这边说的兴致勃勃的陆家年完全没有注意到孙淑桦一开始听的是兴致勃勃,到后面的面露难色。
“那个……”孙淑桦是在听不下去,狠心打断说家具要什么样的人“如果盖这样的房子,我们还差很多”
“差多少”挣不就完了,陆家年回答的很是干脆,然还能被钱难住呀。
“我们现在这些钱只够这一个屋子”孙淑桦指了指陆家年画的屋子,看着孙淑桦的手指,陆家年哀叹一声。这是差很多吗,完全就是几乎盖不了房子呀!
第二天孩子醒来才发现家里被淹了,三蛋和四蛋有些想哭,大丫也是闷闷不乐,看着一大家子这样,陆家年有些气闷,可是怎么办,按照孙淑桦说的那样只盖一个屋子,那还不如不盖,陆家年的心里,要盖就盖好的。
收拾好家里,陆家年就出去,想着想想办法,不知不觉就来到自己大哥家,掉头准备走,就被叫住了“哎,小六子,咋走了”陆家年知道这是叫自己,一看,自己家老娘。
老娘不能不理呀,硬着头皮进去了,之后就感受到了来自自己家爹的目光,那样子,虽然比第一次见面好一些,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爹,娘”自家的爹这是把部队审犯人的目光用到了自己身上吧,对,原主的爹是一个当兵的,要不是因为受伤不定啥光景呢,不过自己娘也说了,爹不退下来,估计就没有原主了。陆家年有时候想,自己爹肯定是希望自己没有退下来,因为压根不想要这个儿子,当然这是陆家年自己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