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沈莲白不一样,她从来都不认为人要为了他人的期许活下去,她也无法像沈莲白那样替人着想,想着蔺暮云的愿望。她很简单直白地,就是希望蔺孤清为了他自己活下去,蔺暮云因他而死,难道他就该填命,就该替他活下去么……
“没有人在意我、喜欢我,哥,求你带我走……”
墨染差点就要喊着,我超级喜欢你,但是她说不出口,这样子说出来的喜欢太轻飘飘了,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她知道这点。
“你自己就不喜欢你自己吗?”
“不……”
你不喜欢自己,我喜欢你好不好?
墨染以为自己是在心里说了这句话,其实她说出了声,不轻不重,尾音消失在手帕搅动冷水的声音里。
蔺孤清没有再说梦话,温度也渐渐退了下去,只是人还未转醒。
墨染的手因为冷水加上风吹有些红,但她现在顾不上凉意,脑子里也没有在想蔺孤清的事情。有一件万分紧急,又充满尴尬的念头,缠绕住了她的所有心神,她现在,有点想上厕所……
书里面自然是不会写蔺孤清和沈莲白如何解决这一尴尬问题,他们有没有三急都不一定,但是她现在是实打实地想上厕所了!
迅速搜索着脑子里面关于膀胱和人体的各种知识,她最终绝望地想着,现在到底是跳一套郑多燕还是来一套pup it up。
从科学角度来说,她多流些汗,身体里就不会有那么多水分流到它不该出现的地方。
打了冷水,又出了一身汗,墨染摸着湿透了的前发,只觉得自己离感冒没有几步路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