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深拍着她的背,一边抽纸给她擦因为咳嗽溢出的眼泪,一边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青言言想着这么晚了把人家医生叫过来算几个意思?所以忍着胃痛求着夏知深挂了电话。
因为胃部极度不适,青言言不能直起腰走路,夏知深打横抱起她上了二楼,又不得不说,这僵硬的抱法,青言言觉得别扭极了,难受的扭了扭身子。抱着她的男人顿了顿,而后换了一个比较舒适的方式继续把她抱上了楼。
青言言坐在床上,早知道她就不提吃甜食的话了,现在两人共处一室,她又想起晚上怎么睡的问题了,太让人愁心了。
“喝水。”夏知深倒了一杯温水给她。
“哦,好。”
两人静坐了一会儿,青言言都喝了两大杯温水了,胃早就不疼了,再喝就真的被撑吐了。
“夏……夏总,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个事?”
“说。”
“我们可不可以先暂时分房睡?”
夏知深一直盯着地板的眼神转向她,“夏家从来没有夫妻分房之说。”
第一次听到夏知深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字,青言言有点激动,扯着脸皮笑了笑,“不是啦,我只是觉得,距离产生美嘛。”
“我们不需要。”
青言言彻底被这样的话题终结者伤害了幼小的心灵,她是不可能和陌生男人睡在一起的,所以……青言言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薄被,又从床上拎过来一只枕头,全程,夏知深都只是冷冷的看着,没有出口说一句制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