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们还要撑多久?不知道邱如玉那边有没报警?”惜墨扶着栏杆站在甲板上。

“撑得越久越好,你紧张什么?只是普通的出游而已,邱如玉这人多疑还有点神经质,量她也不会报警,至少过了48小时再用卫星电话联系她,逼她交出解药。”这几天调查下来,几乎可以确认邱如玉就是下毒之人,而且唐凌在拍卖会上抢了邱如玉的金丝血玉铃铛,只怪邱如玉太贪心,还逼着唐奕去偷。

无论玉铃铛能不能偷到,都可以看一场好戏,抓住机会把老二家羞辱一番。一切都如她所愿。

这样恶毒的女人,她的脑回路应该和常人不一样吧,常有害人之心,觉得别人也会和她一样阴险恶毒。一遇到事就会脑补出警匪大片。

“我们也不过虚张声势而已,好吃好喝地招待,还陪她们玩了大半天,你说邱如玉会吃这套吗?”惜墨心里没有底。

“一进豪门深似海,本就斗得你死我活,我们要比她更有耐心,她手上有一条命,我们有两条……我们有更多的筹码,那就看她敢不敢赌了……”唐凌盯着远处的灯塔,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

晚上一行人就在游艇上过夜,游艇上准备的物资很齐全,食物、药品、贴身衣物应有尽有,就算不靠岸在上面呆一个月都没问题。

白色游艇就像一个巨大的摇篮,飘浮在海面上。没有巨大的海浪,只有微风习习吹起粼粼波光。

第二天一早就听到有人在甲板上跑来跑去,惜墨正吩咐船上的厨子准备早餐,结果一向贪睡的年轻人们都起床了,清早的空气有些清冷,但是东边亮光初现,也许大家是受到太阳近距离的召唤。海上看曰出让人感觉特别亲近。

在海上视野无比开阔,深蓝色的夜幕被金橘色慢慢撕开,再不断层层晕染,直到越来越亮。天与地之间的深蓝色连成一片,有一种奇妙的壮观感,也许这时会突然变得沉默,因为你发现自己太渺小。

直到整个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就有一种破茧而出的释放感,唐琪和唐铭一边欢呼一边朝着太阳挥手。惜墨干脆把早餐都拿到甲板上,这样可以边吃边欣赏风景了。

时间已经过了30多小时,唐凌决定探探口风,卫星电话拨通后喂了一声没说话,电话里传来邱如玉沙哑的声音:“喂唐凌,是不是你?你把我两个女儿带哪儿去啦?”

“婶婶真是好耳力,不过我去哪儿不需要向你汇报吧?”唐凌声音清冽淡然。

“唐凌!你这是绑架,我现在就报警抓你!你别这么嚣张!”邱如玉明显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报警?我还从来没听说一个犯罪嫌疑人会主动报警的,警察会听谁的?”唐凌的声音很平静。

“唐凌你这是什么意思?两个妹妹和你无怨无仇,也没跟像争夺家产,快点把她们送回来!如果她们有个好歹,我肯定不会放过你,我要杀了你!”如玉气得声音颤抖,难道唐凌知道些什么了?

“你这说的什么疯话?她们是成年人,我好心花钱请她们出去玩,你是不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了?她们玩的很开心也很安全,只是短期她们不想回来,我总不能拿枪逼她们吧?”唐凌似乎能看到邱如玉气得跳脚的样子,心里都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