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敛了敛怒色,冲赢世安谦和一礼,“此次还得多谢世安兄配合,我这一招声东击西才能凑效。”
赢世安墨眸微弯,勾唇一笑,“哪里,哪里,在下也不过是为了自保,便是没你这茬,萧正阳也不会轻易放我归去。”
“世安兄过谦了,若不是你那铁甲军助我擒拿萧正阳的舅父,又以身为饵引他到我们设好的陷阱中,事情又岂会这般顺利?”
赢世安一笑,摇了摇头,“彦兄过谦了。”
萧彦走后,姜月便开始收拾打理行装,世安公子却难得地凑了上来。
他将多宝阁的玩物一件件地归置到箱笼,眼光时不时瞟过表情平静却不发一语的姜月,漫不经心地问道:“生气了?”
姜月充耳不闻,继续自顾自地收拢物件,完全不当回事。
见此情形,赢世安放下手中的玉质棋盒,步到姜月身后,揽上她的细腰,温软细语道:“怎么?还真是生气了?!”
他也不是故意瞒她,只不过此计要成,荣阳断不能生疑才行,因此才没能告知她,只让卫林于暗中留意她的处境。而后两个婢女寻到关押他的屋子,将他带到书房隔间之时,彦公子之事尚未达成,也不敢轻举妄动。待她说到要为他们赴死,他这才顾不上那许多,飞奔而出,却诧于房内的动静,竟是这丫头占了上风,便由了她去发泄,却不曾想她竟是真的生了死意,这才夺门而入,恰此时萧彦业已事成,便有了后面的一幕。
生气么?自然是有的,却也师出无名,姜月合上眼眸,片刻后才睁眼道:“公子说什么?奴婢不明白。”
赢世安将头埋进她脖颈间,蹭了蹭她的发丝,低低地说道:“没能提前告知你,让你忧心了,是我不好。”
还挺有自知之明,姜月心里冷哼一声,便挣扎着要脱离她的怀抱,哪知那人非但没有松手,还将她别过身来,定定地望着她,眼里道不尽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