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他的眼神,姜月别过脸,漫不经心地捋着发丝,轻声道:“那也不能怪我,我父王很早就说过,我长大后是不用嫁人的,还许我想招几个夫婿,就招几个。”
“所以,单匀说你想三夫六侍,我做大,他做小,还要各国搜罗美男的话,都是真的?”
明明是温温软软的一句话,听在姜月耳里却是寒气逼人,她怯怯地往后退了一部,讷讷道:“是、是有这么回事。”
赢世安斜挑一边眉毛,逼近一步,又道:“所以,你留我在南越,是想让我做你的大夫君?”
姜月急急一退,抵靠在一颗粗糙的桃树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敢?”
“那就是想咯?”
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姜月气急,正欲辩解,却被人一把按在了树干上,狠狠地掠夺了起来,直到唇齿间泛起一丝咸猩的味道,这才作罢。
飘零的桃花雨下,一席白衣的赢世安,如仙人一般长身玉立、风姿卓绝,他定定地望着晃晃悠悠的姜月,张着他染血的薄唇,淡淡地笑道:“都两个孩儿的娘了,还没个正形,该罚!”
姜月一脸懵愣,她怎么了?她不就是顺着他的话,说了几句实话?怎地就成了没正形了?
正当姜月不明所以之际,赢世安侧过脸去,偷笑了起来,而后,他重新揽上姜月的肩膀,向着花园深处走去。
逍遥自在的日子总是这样短暂,一转眼,就到了归去的日子。
这一日,卫林匆匆而来,姜月便觉不安。果然,待卫林一离宫,赢世安便吩咐着让下人收拾收拾,要带上两个孩儿辞行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