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眼珠一转心生一计,又垂眸瞟了眼自己一马平川的胸部,摇头叹道:“身无二两肉,不分前和后,美人计怕是不行了!”
她又赶忙披上外服,翻身起床,趿拉着鞋往铜镜前凑,自忖道:“这小脸倒是长得极亲切,美人计用不了,忠仆的路子说不定能成。”
总之,这条金大腿她是抱定了。
镜中女子约莫十五六岁,脸色因为病气而略显苍白,清秀的脸蛋上嵌着两只晶亮的眸子,眉毛弯弯似柳叶衬得人多了几分温婉,当得起一句“清秀佳人”。
她趴在妆奁上,手指摩挲着眉眼的轮廓,紧盯着镜中的影像,喃喃道:“不知你是何身份,又为何殒命,可还有心愿未了?”然后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惺惺相惜地微笑。
到底是大病初愈,刚醒来也是体力不支,尽管思绪混乱,这一夜却睡得很沉,直到次日晌午时分才醒转。
翌日,阿兰正在拨弄开的正艳的海棠花,风儿透着窗户吹了进来,裹着淡淡的花香。
阿梅拎着食盒款款走来,见到姜月心下一喜,忙道:“阿兰,姑娘醒了,你怎么还在乱逛。”
“阿梅姐,你可是冤枉我了,是姑娘说院子里花开的好,让我折两只摆在屋里,看着喜气。”
“莫不是你自己贪玩吧,还找借口。”阿梅嗔道。
“姐姐……”阿兰跺跺脚,转过头去,不在理会。
屋内阿梅将姜月扶起身来,打开食盒,边摆菜边说道:“姑娘,朱总管都问奴婢好多次了,您可总算是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