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说:“叶幸,我、我有事和你说。”

他叫他叶幸了,而不是先生。

叶影帝站在楼梯的转角,低头看着对方,眸色冷淡,似乎对保姆想要说的事情清清楚楚,看的透彻。

保姆有些胆怯,却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的说:“我、我喜欢你。”

叶影帝听罢,淡淡的‘哦’了一声,说:“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儿吗?”

“没、没了。”

保姆失落的低垂着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根本无望的感情,随后又像是破罐子破摔似的,追了上去,把叶影帝扑倒在靠墙的地方,解开自己的裤子,就不知道想干什么。

叶影帝一把推开,保姆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从楼梯口摔下去,头着地……

“诶停停停!我需要解开裤子露出那玩意儿给小江看?”张队长万分无语,“这点儿就随便糊弄一下吧,反正不要紧。”

“那怎么能行?”江副队靠墙站着,说,“老大你还是敬业点吧,快点的,又不是没看过你那东西。”

张队难得的脸红了,干咳了一声,说:“我说没有关系就是没有关系!好的叶幸你接着说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们继续案件重演。”

两个主要成员都撂挑子不干了,于是就只能老大和副队亲自上场。

叶幸在一旁解说着,看着这两人表演跟玩过家家似的,也心不在焉,他视线移到楼上去,回想起给他很不舒服感觉的那个方郁,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