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哥,疼死我了,胡哥,呜呜呜!”
在胡汉桥的用力下,玻璃渣全都扎进了周翠兰胳膊里,整条胳膊此刻犹如脱毛的猪蹄,红亮亮的肿着,上面已经被烫起大颗大颗的水泡。
“翠兰,我不是故意的,这破暖瓶,早不坏晚不坏。”
周翠兰只觉得自己手臂上那块肉仿佛被开水烫熟了,针扎似的疼,她浑身哆嗦着,“胡哥,快带我去医院,好疼,呜呜呜。”
“翠兰,我带你去医院,这要是被我媳妇看到,那肯定不行,这样这次是胡哥的错,你先回去找你男人,让他带你去医院,胡哥对不住你,这么厉害肯定要留疤。”
一听要留疤,周翠兰看着自己的手臂急了,“不行,留疤以后我咋穿短袖啊,呜呜呜。”
“翠兰,你别哭,你记不记得,程家的重孙女当时烫伤,安夏给弄了药用了之后,我前些日子见那小女孩,脸上的疤痕全都没有了,你去找你男人,让你男人找安夏,肯定不会有事的。”
在胡汉桥的哄骗下,周翠兰举着胳膊,呜呜哭着朝田里跑去,她回家还没见到丈夫和孩子,第一时间就来找给她打电话的胡汉桥,本以为胡汉桥想她,二人能好好过一番露水夫妻的生活,谁知道这么倒霉,出了这种事。
“家业,你快来救救我,呜呜呜!”
安家业跟儿子两人正给地里打药,听到田头传来媳妇声音,安家业跟儿子的第一反应是,好日子到头了。
第二三二章 拒绝
安家业几步走到田头,望着周翠兰,带着一股陌生的感觉,“你、你咋回来了?”
“天杀的王八蛋,我被烫伤了,你快带我看医生,我好疼,呜呜呜!”
倒是安定凯对母亲还是有感情,虽然之前消磨不少,但周翠兰走了一个多月,突然回来后,让他格外欣喜,“妈,你这是咋的了?”
“我被开水烫,开水瓶又炸了,安家业你快带我去看医生,我好疼。”
安家业纠结地拧着眉毛,“媳妇,我带你去镇上诊所看看,买点治烫伤的药膏。”
“不,带我去找安夏,找安夏。”周翠兰突然想起村长说的话,安夏认识一位老中医,可能耐了,治烫伤都不留疤。
“安夏,你找她干嘛?”
“她不是认识老中医吗,她把程家小孙子都治好了,我这胳膊得找她帮忙。”
安家业看着媳妇红肿带着大水泡的胳膊,“你这找安夏,等她再去找医生,那都啥时候的事了,再说了上面都是玻璃渣,咱们去诊所让医生给清理一下。”
“妈,咱们还是去诊所看吧,现在天热伤口容易化脓。”
“不行,我不能留疤,这么大一块疤,夏天让我咋穿裙子,我要去找安夏。安家业你个王八蛋,你就看着我疼,快带我去找安夏,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