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杏荷找校医问了两句情况后就悄声跟她们离开了。
薄禾借病生假,不知道是不是她最近太累了,竟然躺着躺着又睡着了。
这次没有再梦到小说,醒来时薄禾的精神也好了很多。看了眼时间正巧快要放学了,薄禾跟校医道谢开药完就慢吞吞往教室走。
路上恰逢铃声响起大波人流涌向食堂,薄禾一个人艰难逆流前行。
意外地抵达教室时看见了孤身等着的傅沥。
薄禾愣在门口,看向傅沥有些不知所措。实际上受梦的影响,薄禾现在对傅沥的观感一下变好了很多,倒让她如今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意外又情理之中,傅沥只是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薄禾,只是一眼就匆匆收回视线,然后继续写作业,却是握紧了笔半天没动分毫。
薄禾和他远远地都没对上眼,心下也松了口气,轻步走回座位收拾东西。
喝了一大口水恢复了些力气,薄禾背上书包转头离开了教室。
一直装作学习的傅沥才放松下来肩颈,扭头看了几眼她的背影,然后过了会习惯性地追到走廊,没等探出头又想起薄禾讨厌他这种行为,紧急刹住脚步,迟疑两秒退回了教室。
而刚走到楼下的薄禾也恰巧后背突然一阵发毛,她下意识迅速转头向上看,看见空无一人的走廊才嗤笑道自己多心,缓慢继续前行。
这场病来得突然走得却拖沓。
薄禾病殃殃地提不起劲,吃了点东西就腹泻呕吐,大夏天还带着保温杯备起了热水。
很快她就瘦削了几分,王子绪大惊小怪地叫着,说她真爱臭美,对自己这么狠说减肥就减肥。
薄禾懒得搭理他,低头又喝了口热水。她才不在意减不了肥的,她早就看开了。除了他这种小心眼神经病,根本没人会在意她胖了几分,反而她这几天瘦了奶奶都心疼坏了。
她也不嫌弃校服外套穿着热了,每天都要裹紧她体寒的小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