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虽然称得上清秀,却远不及应翩翩容貌之万一,可他在某些角度的神情,就是让人莫名感到带着应翩翩的影子。
——像他理想中的那样,一个没有了戾气、尖锐和冷傲的应翩翩,一个对他乖巧顺从的情人。
傅寒青本来想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自己的心情烦躁无比,仿佛有股澎湃的暴怒之意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让他想要发泄出来。
傅寒青忍了又忍,终于没能控制住这股莫名的情绪,一挥手将床头上的汤碗砸在地上,“哗啦”的响声中瓷片四溅。
他怒声斥道:“你胡扯,你这个骗子!”
董宣目瞪口呆。
傅寒青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将他掼到榻上。
被怒火烧红的双眼中,面前的人仿佛果真就是应翩翩,正用一副冷淡又嫌恶的表情看着自己,一如他那日离开侯府时的模样。
“你从来没怕过我,也没喜欢过我,以前天天围着我转,结果冒出来个韩小山,你连侯府你都不住了!今天竟然还敢带他来!”
傅寒青冷笑着捏住董宣的两颊,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我倒是要问问你,应玦,你到底是因为我误会你才跟我赌气,还是根本就是腻歪了在我身边,想上别处找新鲜去了?”
董宣惊恐地看着傅寒青,只能从嘴里含含糊糊地发出声音:“侯爷,您认错了,我不是应公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