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户部做工,每月都要督察各州缴税的情况。别人不知,我可知道得清楚,元、蓟两州近五个月都没上税了!那可不得有什么情况!”
赵应祾总觉得他的表情是在让人夸他聪明,心不甘情不愿地也就顺着点了下头。
“我可没敢去找父皇问,就跟四哥打听了一下。他在中书省,自然知晓得多。”
“父皇这次本想给齐王叔一个机会。反正目前这事闹得还不大,若是他这次前来求罚,我们也不会赶尽杀绝。”
“可惜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赵应栎又自顾自地叹气,端起茶杯喝一口润润嗓子。
赵应祾也抿一口茶。这茶是回孤赠的,他十分熟悉。
回孤有名的桃茶,将未烂熟的桃果切条腌制,用滚水冲泡,味清香。
不过工艺繁杂,一年产不了多少。
赵应祾又想起前天晚上去军营时,兵部孙尚书也来求见,这大概就是赵应禛所说的要紧事了。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赵应祾气闷又心疼,他三哥哥这什么劳碌命。
1服饰皆改编于百度百科
第16章 逃与游湖
不过此时看来,天下一副太平模样。
台下歌舞升平,仕女柳腰,娉娉袅袅,不盈一握。
长袖飞旋,似有香气扑鼻来。
其阵势亦变化多端,分行向烛转,一种逐风斜。
此迹回回异,叫人惊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