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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鹤+番外 遇丘勒 893 字 2024-02-28

许是方才和小弟饮风喝酒之故。

月明水清,风光太好,他总想着路濯。

蒙着眼的,散着发的,年轻却成熟的路濯。

他给他写了信,寄出了但大概还没有到。他是多么急切不稳重的长兄,揣着浓烈的渴望,怀里一层一层包裹那太过滚烫炙热的情感,不敢显露分毫,又不住为自己谋点私利。好一个堂皇的卑劣圣人。

他希望自己醉得厉害,好过沉默中疯狂的臆想。他搂着他的背,烈火红莲八热地狱,他们坐在灼焰上,路濯在他怀里被揉碎了,融化好一截肢体纠缠,扭曲着方才天空上绽放的混乱的所有颜色。

红色,褐色,披着发白色的路濯。

他的路濯。

第19章 踏跺十尺,白云无尽

赵应祾醒来的时候室内还掩着光,一副昏沉模样。

他一手撑着床沿坐起来。

大脑有股沉闷的钝感。追究起来该是昨晚饮了太多酒,不说和赵应禛在船上时,单是回到席间都不自觉倒了许多杯。

宫中宴会上的酒自然是人间一绝,便是酒不醉人,人亦自醉。

赵应禛昨夜同他一道回来,和往常一样宿在他的寝宫,两人喝了醒酒汤便洗漱休息了。

宴会过后总会留给人以巨大的失落感,离了那些灯火通明的亮处,转身似乎就要被黑暗吞没。

赵应祾不喜欢这种漫长磨人却无处发泄的孤寂,缠着赵应禛讲了好多话,直到熬不住了才挨着枕头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