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说赵应禛滑头,却是佩服之意。能不拘于所谓君子伺机而动,能使诈是谓有勇有谋,自然值得他夸赞一句。
“……你见着他了?”
花旌“嗯呐”一声答得似是而非,突然探过身捏住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
赵应祾面上疑惑,却也没有拍开他的手,“怎么?”
“近看你这伪装全是破绽。”像碎掉的壳,往里仔细瞧瞧可以从路濯看到赵应祾。
“绑眼的绸带呢?”花旌问道。
“在马车里。这几日乏得很,除了晚上住店外不曾露脸,没必要束着。”
赵应祾指屏风后木施,“你做的帷帽可还挂在那儿呢,白日里我都戴着的,不必操心。”
花旌摇头,“之后这几日我同你一道回青泗,还是由我亲自给你乔装打扮才行。”
赵应祾:“你自己要操劳,我自然求之不得。”
“说如此还是你招惹出来的。”
“哦?我又招惹什么了?”赵应祾好整以暇,准备听他继续胡诌。
花旌:“你们行踪毫不遮掩,生怕别人不去打听?”
赵应祾:“一是元蓟两州内乱,二是江湖中人皆在准备之后的武林大会。谁会没事找事赶到我面前来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