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最初想去亲近路濯的原因
邹驹坐到路濯身边。他给他留了个位置,另一侧是赵应禛。
“兄长,这是我之前和你提到过的邹驹。”路濯介绍他们认识,“邹驹,这是我的义兄祝与阆。”
两人抱拳见过。
“祝兄师承何处?”邹驹眯眼打量男人一番,见他身材高大容貌非凡,身上面料苏雅却精贵,俨然一副正宗世家的模样。
“只是江湖闲散客,名不见经传。”赵应禛回道。
看祝与阆不愿意多说,邹驹也不再问,拿起面前碗筷自顾自吃起来。路濯和赵应禛先前已经用完饭,此时便闲聊着等他一起回永留居。
他们几乎在练武场逗留了一整天。中午时百来人便坐在空地上啃饭堂送来的煎饼,四周挡雨雪的篷子搭了起来,热气全聚拢在人群中,热闹得紧。
赵应禛在庆州时同样经常和战士们露天用餐。只是那时神经绷得紧,人人都保持戒备,三两下就解决掉手中食物,最怕突然号角吹响,更没有现在这般充满活力的愉悦氛围。
十年边疆行,那些岁月全都刻进骨子里了。晃神之间总以为自己还没有逃离生死地狱门,就是马蹄声也能把人带回无法走出的困境。
赵应禛现在并不常陷入那种那种难以逃脱的漩涡,他已经习惯了,血冷了一半,疆场便是寻常处,就是想起也只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两者之间冷眼旁观。
但还是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