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不早点说!”
他是真的在紧张,皇帝那边无所谓了,不失礼再装怯弱就是。但这边是赵应禛真正在乎的人,何况北镇国公世代忠良,常年镇守疾苦北面,于江湖都是称赞居多,赵应祾自然上心。
先前魏钧在为庄王接风的小宴后叫赵应禛有空时带上九小子一块儿回去吃饭,赵应祾可惦记这事好久,哪想今日来了个猝不及防,一时又惊又喜,系带子时手都哆嗦,后脆全交给肖杨了。
“你从宫中拿了这么多东西放在王府,就当我自作主张拿来备了礼物。”赵应禛安抚道。他没想赵应祾这么激动,笑意不觉染上眉眼。
“那就好,那就好。”赵应祾呼出一口气,再让对方帮自己检查一遍着装。赵应禛百依百顺,任他紧张兮兮地一路不停念叨,也不打断。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偶尔他觉得九弟不像见长辈,更像别家的媳妇见公婆。
想罢,他也认为好笑,面上一如既往不动声色。
只是他喜欢赵应祾这样,没有压抑着快要溢出来的情绪,反而充满了少年特有的骄纵,是令人看了就舍不得移开眼的生动。
这在赵应祾身上本就不多见,又怎么有人忍心呢?
庄王府的轿子还没到北镇国公府,小厮便远远瞧见往里通报去了。是以在两人下车时,门口已经站了好一圈人。
六皇子来得比他们早些。他手里拿了半块芝麻糕,嘴里还有小半块,含糊不清地叫人,“三哥!小九!你们来啦!”
魏忤倒仍然规矩拱手行礼,“殿下,九皇子,路上辛苦。”
赵应禛点头,“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