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禛确实是他最出众的孩子,可惜了。
“走前跟你九弟好好说一番罢,别让他又来扰了朕。”赵昌承似乎是好心提醒,“你出征那年,他就拖着一条烂腿在太和殿前跪了几天。朝廷一团乱,他还跟着添乱。”
“赵应祾,骨子里就是回孤人,或者皮子里外也是回孤人。”赵昌承冷笑一声,又缓和语气,“朕瞧着养不熟,偏偏你们还亲近。”
“喝完这杯茶你便回府罢。朕也乏了。”
皇帝离开时赵应禛木然起身相送,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他听不见任何东西。
赵昌承慢慢走出坤和宫,李才安早就备好去敬兰殿的车辇,尖锐嗓音像是一只箭,最终将一切彻底划破,皮开肉绽。
“他就拖着一条烂腿在太和殿前跪了几天。”
几天呢?
这是赵应禛回到王府前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东西。
赵应禛没给赵应祾讲这么多,他只拣了授命离京那块来说。
赵应祾直觉不对,闷了声问去多久?
没有定处,不知归期。赵应禛还是平静地回答。
“能带上我吗?”赵应祾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又问他:“那……北府军怎么办?”
这句话落在赵应禛耳里就是他在问他,“那我怎么办?”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