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延将药放床头柜上,把被窝里的人双手捞出来。
刚熬好的中药还冒着热气,楚以泽眯眯呼呼的,闻到味道后立刻清醒。
好苦!
他立刻端起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苦的他舌尖都麻了。
顾少延及时递给他一杯水用来漱口,“晚上不能吃糖,先漱口。”
“我没事。”楚以泽摆摆手。
“嗯。那我去给你做点咸点心沾沾嘴。”
说着,顾少延便开始挽起袖子,楚以泽看了一眼时间,都深夜了,他于心不忍:“算了,你早点睡吧,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不能先忍一晚上。”
顾少延垂眸,听话地放下袖子,点头:“好,你先睡,我打地铺。”
“为什么要打地铺?”
顾少延明显地不解:“在游轮上我记得我们就是这么睡的。”
语气堂然,楚以泽啧了一声,“你上来睡吧,两个老爷们纠结来纠结去的。”
游轮上那次主要是只要顾少延要在那张床上和别人打炮,他一直都很膈应这方面,所以不想睡床上。
顾少延得到应允后,墨黑的眸子显然满意,嘴角扬起一个得逞的浅笑。
深夜。
楚以泽意外地失眠了,跟顾少延躺在这张床上,他莫名就想到了原身。
“顾少延。”他睁着眼睛,仰望天花板。
“嗯。”顾少延也没睡。
“问你个事。”
“就是……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楚以泽将自己带入到原身询问他。
而身旁那人默不作答,甚至连轻微的呼吸声都感受不到,或者是说想让人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楚以泽久久不见应答,“顾少延?”
他催促一声。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