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彦很为难地说:“不是的,如果她有你的本事,我当然会鼓励她离婚,让她自己闯一番事业。但是,她只是湖州乡间的一个女子,她就读过两三年师范。她所受的教育就是怎么做好一个妻子,一个大家少奶奶,她没有别的本事。你若是让我赶她出去,我怕她无法在这个社会上生存。”
秦瑜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理解?她继续问:“如果她有能力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呢?如果她像陈六小姐一样呢?你会回头吗?”
“虽然这个可能性没有。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她真的有能力,我也不可能回头。”宋舒彦信誓旦旦,“这样只能让我更放心地和她离婚。”
“但愿你能说到做到。”秦瑜举手,“埋单。”
“我来。”
秦瑜已经递过钱:“一点小钱而已。”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叫黄包车就好了。你不顺路。”
被秦瑜再次拒绝,宋舒彦也没再好意思坚持,走到咖啡馆门口。
两人走出咖啡馆,秦瑜叫了黄包车坐了上去。
宋舒彦看着远去的秦瑜,自己真的魔疯了,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个性格倔强的女子?偏偏她越是这样,自己越是小心翼翼,患得患失。